第78章 命運最好的獎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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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章 命運最好的獎賞
“所以你們在一起了？”
壁爐前，林睿盤腿坐著垂眸看向靠在他肩膀上的秦芷蘭。秦芷蘭點點頭，“林睿睿，你說你生病了我卻去追人，你會不會以後不愛我了？”
林睿用食指戳了戳她的額頭，“我生病關你什麽事？你難道還要守在床頭給我盡孝心？不說我，所以怎麽追到手的？”
秦芷蘭抓住林睿的手指握在手裏，“那天去看你之後，其實我挺崩潰的。林睿睿，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，我好像真的會失去你。什麽放你自由，尊重你死亡權利，睿睿，我根本做不到。”那種痛苦太明確，她甚至能看到林睿被一點點蠶食。
“你就算是行屍走肉的活著也必須要在我身邊，林睿，你的自由正式被剝奪。”
林睿捏了捏秦芷蘭的手，聽她說發了狠的話，心卻像被緊緊捧住，“我沒事了，真的。”
秦芷蘭仰頭看他眼底不再是無助的絕望，“那時候我突然就覺得，沒有任何事情比當下屬於我的這一秒更重要了。顧熠宸在你身邊，我很放心，所以我就又飛了一趟H國，我需要一些確認。”
言熙到機場接到的是淚流滿面哭到睜不開眼睛的秦芷蘭。言熙不知道發生了什麽，更不知道怎麽哄人，他沒他哥的本事，只是沈默的提著她的行李將她帶回了家。
秦芷蘭沒有開口跟他說任何一句話，哭得很專註，有時候累了，也會停一下給自己補兩口水含個巧克力再繼續哭。
言熙不懂，為什麽會有人連傷心都這麽，這麽的強烈又直接。就像她傷心了，那就要告訴全世界，然後搞砸一切也無所謂。
言熙沒有辦法，只能給人加加水，餵餵零食好讓她保持體力哭個盡興。等到秦芷蘭平覆，天都黑了。
秦芷蘭用腫成核桃的眼睛用力的看著言熙，真的談不上漂亮，眼睛腫得變成一條縫，鼻尖通紅，還在不停的小聲抽著氣，言熙偏偏覺得，她好可愛。
沒忍住伸手摸摸了她的頭。
很突然，沒有任何預告，秦芷蘭張口就是：“我喜歡你，要不要在一起？”
言熙停在秦芷蘭發頂的手頓了頓，眼底罕見的出現了震驚。他不是傻，反應也不遲鈍，秦芷蘭的喜歡從來都是濃烈又直白，但他也只是以為，這不過是面前這個游戲人間女孩短暫的娛樂項目，也許過段時間就會覺得他不過如此。
可是他猶豫了，這樣自由的人真的應該在他身上浪費不必要的時間嗎？
剛想張口，秦芷蘭就伸手捂住他的嘴，“不要跟我說什麽跟你在一起很危險，不安全，很無聊，也不要說不想耽誤我，更無聊。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，不談未來，我喜歡你一天，你喜歡我一天我們就在一起一天。”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，好與不好結果各自承擔，本來就是誰也無法對誰負責。”
秦芷蘭閉了閉眼睛，再睜開時已是一片清明，“我不想過那種未雨綢繆的生活，我不想計劃好每一天然後像傻子一樣等故事發生，我不知道有沒有這麽幸運可以等得到。要麽現在，要麽永不，想好再回答我，言熙，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？你要不要錯過我？”
她就這樣大方的將選擇權交到了言熙手裏。
所有人都被困在自己編織的牢籠裏，這不敢那不敢，生命本來就是一場游戲，每個人都一本正經小心翼翼，秦芷蘭不要。
言熙輕輕拉下秦芷蘭的手，沒有放開，低著頭笑了。哪有人連表白都這麽霸道又這麽理直氣壯。
言熙好像突然就想通了，人這一生，總要狠命燃燒一下，反正最終都會成為一把灰燼。這個世界無聊致死，秦芷蘭像個意外。
言熙擡眸，眼底是秦芷蘭從未見過的柔軟，淡聲問：“如果，我現在打開煤氣竈你會怎麽做？”
莫名其妙的問題，秦芷蘭卻答得很快，“按下火機。”
言熙笑了，有時候愛可不是什麽真善美，是你覺得陽光刺眼那我們就逃去地獄。“不要。”
秦芷蘭看著他，“不要什麽？”
“不要錯過你。”她想玩那就陪她玩，認真的玩。
林睿聽完只覺得莫名其妙，偏偏這些事發生在秦芷蘭身上又是那麽符合常理。“就這樣？”
秦芷蘭支起腦袋，白了他一眼，“不然呢？像你一樣，顧熠宸喜歡你都快寫臉上了你都看不出來？”
林睿摸了摸鼻尖，“我怎麽知道...”。
林睿想了會兒問她：“如果言熙拒絕了呢？”
秦芷蘭聳聳肩，“那就拒絕啊，他有拒絕的權利，喜歡他是我的事，告訴他是我的決定，答應與否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，大不了回來抱著你哭三天三夜，然後把你的藥分我兩顆。”
林睿輕拍了一下她的額頭，“亂說話。”
林睿看著她，淡淡的笑了。
這就是秦芷蘭啊，橫沖直撞，勇敢自我，沒有人在感受到這種生命力後不受影響，她逼你拿槍正對著她，大不了同歸於盡，有什麽所謂呢？明媚灑脫，總是如此生動。
秦芷蘭回頭望向和顧熠宸說話的言熙，言熙像是有所感擡眸看她，嘴角微微勾起，是不仔細根本看不出的弧度，可秦芷蘭並沒有錯過，也回給他一個明媚的弧度，“睿睿，我只是覺得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就應該說出來，一切的意義都只在它發生的那一刻，不要等，不要錯過。”
每個人都在追求那所謂完美的結局，偏偏忘記去見證和體驗過程的美好，一別兩寬各生歡喜怎麽就不算一種結局？
害怕被拒絕不過是因為將愛的本質變成了索取，秦芷蘭從來沒想過要從言熙身上得到什麽，所以談何失去？她只要當下那一刻他們一起制造的歡喜。
兩人還在聊著，顧熠宸湊了過來，俯身彎腰，揉了一把林睿的軟發，“等會兒再聊好不好？先吃飯，胃該不舒服了。”
林睿伸直盤麻的腿，晃了一下，伸手讓顧熠宸拉他。秦芷蘭早就一骨碌爬起來一溜煙跑去伸著手等她的言熙身邊，沒有任何事情比好吃的豬食更重要。
顧熠宸幹脆一把將林睿抱起來，突然的失重讓林睿小小的“唔”了一聲，雙手本能的摟住顧熠宸，貼著顧熠宸耳朵，全身軟噠噠的貼在顧熠宸身上，跟自己沒長骨頭一樣，“言熙和秦芷蘭在一起了。”
顧熠宸摟著人大手揉捏著林睿的脖根，“嗯。”
林睿退後一步，狐疑的盯著他，開始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早就知道什麽不告訴他，“你怎麽一點也不驚訝？”
顧熠宸笑了笑，“別這麽看著我，我也是剛知道，不是很好嗎？相信我，言熙不是亂來的人。”
林睿站直，“那我倒是不擔心。”秦芷蘭什麽人啊，都勇敢得敢去撞冰山，需要他擔心什麽。
“言熙剛剛告訴我他在秦芷蘭說喜歡的那一瞬間，想了很多拒絕的借口和理由，唯獨說不出他不喜歡秦芷蘭。”
林睿抓住顧熠宸的食指，笑得甜軟，“走，吃飯。”
顧廷川和沈語帶著老太太去臨市玩，打算在那邊住個兩天。晚上吃飯就他們幾個年輕人，王姨準備好所有東西和李叔也離開了，把空間留給他們。
飯吃到一半，幾人聊得熱鬧，挺久沒聚，總有很多事要報告。只是吧，這種熱鬧裏夾雜著刺眼的行為。
比如言熙一言不發拼命給秦芷蘭夾菜，秦芷蘭很忙，一邊往嘴裏塞一邊還要貼著林睿說悄悄話。再比如，顧熠宸見林睿只顧著說話一口不動，表面上在跟他們說話，實際上註意力都在餵他家林睿吃飯。
周澤喝了一口紅酒，環視一圈，突然和身邊的季寒對視了一眼，“老季啊，你說，怎麽搞半天是這兩個最沒可能有對象的寡王都有對象了，我倆反而單著？這不對勁啊。”
因為驚悚發言，一桌人都停下筷子，整齊劃一的望向他。
周澤抖了一瞬，“不是，都看著我幹嘛？我有說錯嗎？”
顧熠宸順手餵林睿喝了兩勺湯，瞥了一眼周澤，示意他繼續，他對周澤那些莫名其妙的腦回路不感興趣，讓他繼續是因為他家小朋友好奇得眼睛裏的星星都開始往外跑了。
周澤聳聳肩，“你們看啊，顧熠宸一個工作機器我們之前都擔心他退休以後會出家吧？我們認真深刻的討論過這個可能性吧？我們一致通過的對吧？他當時甚至沒有反駁是不是說明他自己都認可？”
林睿聞言“噗呲”一聲笑出來，轉頭看向顧熠宸，“真的嗎？”顧熠宸神情都沒變，單手環住林睿的腰，“沒遇見你的話，無所謂吧。”
這個人到底是怎麽做到面無表情說最深情的話，林睿的耳根不爭氣的開始發熱，只能悄悄伸手摸了一會兒冰涼的杯壁再往自己的耳朵上貼，不服氣的回懟，手指輕輕扯了一下顧熠宸的發絲，“那你還不謝謝我救了你的頭發。”
顧熠宸可沒林睿這麽臉皮薄，一句話就臉紅，厚臉皮顧總笑得散漫又不正經，貼著林睿發燙的耳朵輕聲道：“嗯，謝謝你愛我。”
林睿的臉刷的一下從上紅到下，虛張聲勢的給了顧熠宸大腿一巴掌。
周澤無語，單身沒人權，手指敲了敲桌面，“你倆，註意一下自己的行為可能對自己的朋友造成的傷害以及影響，還有，現在發言的是我，麻煩你們抽空尊重一下，謝謝。”
周澤輕咳了一聲，繼續道：“然後就是言熙，雖說他是我們中歲數最小的，曾經也是個可愛的弟弟，但是長成個大冰塊，天天神龍不見首尾，就這發展趨勢寺廟的位置不得在他哥旁邊給他留一個？”
周澤眼神不善的轉向兩人，“怎麽這次回來你倆就攪一起了？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？我錯過了什麽？”
秦芷蘭挑眉，“我以為我對他的欲念已經寫臉上了。”
周澤認可的點點頭，從這兩人第一次見面，秦芷蘭就恨不得掛言熙身上那氣勢，他很難忽視。“不是，問題不在這兒，問題在你旁邊那塊冰。”
言熙挑眉，垂下眼眸，淡聲道：“她太燙了。”
周澤現在只想吐血，本意吐槽收不住反被餵一堆狗糧。人生啊，老天啊，無常啊。
“不是，我一個開朗陽光美少年，老季溫柔沈穩白衣天使，怎麽就沒市場了？”
季寒斜了他一眼，“別拉上我。”
周澤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小小的背刺，剛想反駁，秦芷蘭就舉起杯子，笑盈盈的，“那就祝我們美少年和季醫生早日遇良緣，抱得美人歸。再祝我們兩個已經不寡的寡王持續努力保護好自己的頭發。”
玻璃杯輕碰在一起叮咚作響，莫名的緣分讓他們聚在一起，也許不久之後會有新人加入，會有舊人離開，可是那又怎樣呢？此刻，已是命運最好的獎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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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芷蘭抓住林睿的手指握在手裏，“那天去看你之後，其實我挺崩潰的。林睿睿，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，我好像真的會失去你。什麽放你自由，尊重你死亡權利，睿睿，我根本做不到。”那種痛苦太明確，她甚至能看到林睿被一點點蠶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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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芷蘭仰頭看他眼底不再是無助的絕望，“那時候我突然就覺得，沒有任何事情比當下屬於我的這一秒更重要了。顧熠宸在你身邊，我很放心，所以我就又飛了一趟H國，我需要一些確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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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熙停在秦芷蘭發頂的手頓了頓，眼底罕見的出現了震驚。他不是傻，反應也不遲鈍，秦芷蘭的喜歡從來都是濃烈又直白，但他也只是以為，這不過是面前這個游戲人間女孩短暫的娛樂項目，也許過段時間就會覺得他不過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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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芷蘭閉了閉眼睛，再睜開時已是一片清明，“我不想過那種未雨綢繆的生活，我不想計劃好每一天然後像傻子一樣等故事發生，我不知道有沒有這麽幸運可以等得到。要麽現在，要麽永不，想好再回答我，言熙，你真的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？你要不要錯過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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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名其妙的問題，秦芷蘭卻答得很快，“按下火機。”
言熙笑了，有時候愛可不是什麽真善美，是你覺得陽光刺眼那我們就逃去地獄。“不要。”
秦芷蘭看著他，“不要什麽？”
“不要錯過你。”她想玩那就陪她玩，認真的玩。
林睿聽完只覺得莫名其妙，偏偏這些事發生在秦芷蘭身上又是那麽符合常理。“就這樣？”
秦芷蘭支起腦袋，白了他一眼，“不然呢？像你一樣，顧熠宸喜歡你都快寫臉上了你都看不出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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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睿想了會兒問她：“如果言熙拒絕了呢？”
秦芷蘭聳聳肩，“那就拒絕啊，他有拒絕的權利，喜歡他是我的事，告訴他是我的決定，答應與否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，大不了回來抱著你哭三天三夜，然後把你的藥分我兩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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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睿看著她，淡淡的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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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芷蘭回頭望向和顧熠宸說話的言熙，言熙像是有所感擡眸看她，嘴角微微勾起，是不仔細根本看不出的弧度，可秦芷蘭並沒有錯過，也回給他一個明媚的弧度，“睿睿，我只是覺得當你愛一個人的時候就應該說出來，一切的意義都只在它發生的那一刻，不要等，不要錯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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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還在聊著，顧熠宸湊了過來，俯身彎腰，揉了一把林睿的軟發，“等會兒再聊好不好？先吃飯，胃該不舒服了。”
林睿伸直盤麻的腿，晃了一下，伸手讓顧熠宸拉他。秦芷蘭早就一骨碌爬起來一溜煙跑去伸著手等她的言熙身邊，沒有任何事情比好吃的豬食更重要。
顧熠宸幹脆一把將林睿抱起來，突然的失重讓林睿小小的“唔”了一聲，雙手本能的摟住顧熠宸，貼著顧熠宸耳朵，全身軟噠噠的貼在顧熠宸身上，跟自己沒長骨頭一樣，“言熙和秦芷蘭在一起了。”
顧熠宸摟著人大手揉捏著林睿的脖根，“嗯。”
林睿退後一步，狐疑的盯著他，開始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早就知道什麽不告訴他，“你怎麽一點也不驚訝？”
顧熠宸笑了笑，“別這麽看著我，我也是剛知道，不是很好嗎？相信我，言熙不是亂來的人。”
林睿站直，“那我倒是不擔心。”秦芷蘭什麽人啊，都勇敢得敢去撞冰山，需要他擔心什麽。
“言熙剛剛告訴我他在秦芷蘭說喜歡的那一瞬間，想了很多拒絕的借口和理由，唯獨說不出他不喜歡秦芷蘭。”
林睿抓住顧熠宸的食指，笑得甜軟，“走，吃飯。”
顧廷川和沈語帶著老太太去臨市玩，打算在那邊住個兩天。晚上吃飯就他們幾個年輕人，王姨準備好所有東西和李叔也離開了，把空間留給他們。
飯吃到一半，幾人聊得熱鬧，挺久沒聚，總有很多事要報告。只是吧，這種熱鬧裏夾雜著刺眼的行為。
比如言熙一言不發拼命給秦芷蘭夾菜，秦芷蘭很忙，一邊往嘴裏塞一邊還要貼著林睿說悄悄話。再比如，顧熠宸見林睿只顧著說話一口不動，表面上在跟他們說話，實際上註意力都在餵他家林睿吃飯。
周澤喝了一口紅酒，環視一圈，突然和身邊的季寒對視了一眼，“老季啊，你說，怎麽搞半天是這兩個最沒可能有對象的寡王都有對象了，我倆反而單著？這不對勁啊。”
因為驚悚發言，一桌人都停下筷子，整齊劃一的望向他。
周澤抖了一瞬，“不是，都看著我幹嘛？我有說錯嗎？”
顧熠宸順手餵林睿喝了兩勺湯，瞥了一眼周澤，示意他繼續，他對周澤那些莫名其妙的腦回路不感興趣，讓他繼續是因為他家小朋友好奇得眼睛裏的星星都開始往外跑了。
周澤聳聳肩，“你們看啊，顧熠宸一個工作機器我們之前都擔心他退休以後會出家吧？我們認真深刻的討論過這個可能性吧？我們一致通過的對吧？他當時甚至沒有反駁是不是說明他自己都認可？”
林睿聞言“噗呲”一聲笑出來，轉頭看向顧熠宸，“真的嗎？”顧熠宸神情都沒變，單手環住林睿的腰，“沒遇見你的話，無所謂吧。”
這個人到底是怎麽做到面無表情說最深情的話，林睿的耳根不爭氣的開始發熱，只能悄悄伸手摸了一會兒冰涼的杯壁再往自己的耳朵上貼，不服氣的回懟，手指輕輕扯了一下顧熠宸的發絲，“那你還不謝謝我救了你的頭發。”
顧熠宸可沒林睿這麽臉皮薄，一句話就臉紅，厚臉皮顧總笑得散漫又不正經，貼著林睿發燙的耳朵輕聲道：“嗯，謝謝你愛我。”
林睿的臉刷的一下從上紅到下，虛張聲勢的給了顧熠宸大腿一巴掌。
周澤無語，單身沒人權，手指敲了敲桌面，“你倆，註意一下自己的行為可能對自己的朋友造成的傷害以及影響，還有，現在發言的是我，麻煩你們抽空尊重一下，謝謝。”
周澤輕咳了一聲，繼續道：“然後就是言熙，雖說他是我們中歲數最小的，曾經也是個可愛的弟弟，但是長成個大冰塊，天天神龍不見首尾，就這發展趨勢寺廟的位置不得在他哥旁邊給他留一個？”
周澤眼神不善的轉向兩人，“怎麽這次回來你倆就攪一起了？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？我錯過了什麽？”
秦芷蘭挑眉，“我以為我對他的欲念已經寫臉上了。”
周澤認可的點點頭，從這兩人第一次見面，秦芷蘭就恨不得掛言熙身上那氣勢，他很難忽視。“不是，問題不在這兒，問題在你旁邊那塊冰。”
言熙挑眉，垂下眼眸，淡聲道：“她太燙了。”
周澤現在只想吐血，本意吐槽收不住反被餵一堆狗糧。人生啊，老天啊，無常啊。
“不是，我一個開朗陽光美少年，老季溫柔沈穩白衣天使，怎麽就沒市場了？”
季寒斜了他一眼，“別拉上我。”
周澤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小小的背刺，剛想反駁，秦芷蘭就舉起杯子，笑盈盈的，“那就祝我們美少年和季醫生早日遇良緣，抱得美人歸。再祝我們兩個已經不寡的寡王持續努力保護好自己的頭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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